足球外围投注技巧|把书画研究当职业 80后新海宁人“握手”徐邦达

2020-01-11 14:48:52

来源标题:匿名

足球外围投注技巧|把书画研究当职业 80后新海宁人“握手”徐邦达

足球外围投注技巧,朱昌元,号“蕉庐”,安徽桐城人,2008年,在好友的鼓励下,来到海宁市徐邦达艺术馆工作,从事书画作品研究,先后在《美术报》《诗潮》《书屋》《诗刊》等刊物上发表文章140多篇次。其随笔《蕉庐随记》,自2012年8月起在《书法报》开设专栏,至今刊登的文章字数达五万多字。

“我的2019年”:把《蕉庐随记》的创作坚持了下来

其实,来徐邦达艺术馆工作前,我对徐邦达并不太了解,而且我也不是书画专业毕业,虽然对书画作品略有研究,但尚未达到能够评论的高度。因此,当时,当领导告诉我要写一篇关于徐邦达艺术作品的文章时,我内心非常忐忑,但也憋着一股劲要把这篇文章写好。

那段时间,我在工作之余翻阅徐邦达编著的《古书画鉴定概论》《古书画伪讹考辨》《古书画过眼要录》,同时观摩他的书画作品。

那篇文章在经过一遍又一遍的打磨后,2009年3月23日,我入职后的第一篇关于徐邦达的文章《有一种境界他要用一生去陶铸》,终于在《中国书画报》发表了。这对于我来说很有纪念意义,这张报纸我一直保存着,时不时还会拿出来看看,现在想来也已经十年了。

也算是从那时开始了我的书画研究路。十多年来,我在《美术报》《诗潮》《书屋》等刊物上发表文章140多篇次。

平日里,除了研究书画作品,我写写文章、随笔,因为我喜欢文学,尤其是古文。

《蕉庐随记》原本是我早些时候在新浪博客上随手写的,当时也就是写着玩玩,不过没想到这些文字能让我在新浪博客上涨粉十多万,还被《书法报》的编辑看中并开了专栏。今年,我最欣慰的就是把《蕉庐随记》的创作坚持下来。

其实在2012年8月开始在《书法报》上开专栏时候,这些文章、随笔的总标题不叫《蕉庐随记》而是《芳菲云天盦笔记》。说到这个芳菲云天盦,当时起这个名字很多人都不太理解,其实挺简单的,我特别喜欢花开得漫山遍野的样子,但是我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那种美,后来我想起上海老文人周退密先生曾经写过芳菲云天这四个字,觉得很契合我当时的心境所以就起名《芳菲云天盦笔记》。

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,2013年6月写下最后一篇文章后就停笔了。大概是一年之后,一天我和朋友闲聊时提起了《芳菲云天盦笔记》,心里总是觉得可惜。于是,2014年6月我又开始在《书法报》上发表随笔,但一年后,我再次因工作关系停更了。2016年,当我继续在《书法报》上发表文章后,我把专栏名改成《蕉庐随记》。

文章里写的是一些我平时看书时了解到的名人故事,也有和朋友交谈时得知的一些小故事。因为我喜欢古文,所以我会把这些故事用文言文的方式表达出来。

比如《张珩:张天师大战白骨精》这篇文章,内容源自我今年翻阅的《张珩日记》。当时张珩和郑振铎夫人、徐邦达夫人一起打牌,张珩老是输给徐夫人,由于徐夫人很瘦,张珩就给她起了个外号叫“白骨精”。我看到这则日记感觉挺有意思的,就改成文言文也写进了《蕉庐随记》里。

今年,对我来说无疑是幸运的,上半年收到史志办的邀请参与编著一些关于海宁的文集,还有不少出版社邀请我做特约编辑。一开始我想着今年有那么多要紧事,我的《蕉庐随记》会不会又得停下来,不过每天抽空写一点,最后还是坚持了下来。

可能我这个人“好古”,除了古文,我还喜欢一些老物件,比如古砖、古籍、古玩等,尤其是到了海宁之后,我一直觉得是海宁遗风尚古的气息感染了我。

所以,几乎每个月我都会和朋友一起去海宁周边的旧书市场和古玩摊走走,毕竟还是要把从徐邦达先生著作中学到的知识应用于实践。

另外,2019年还有一件让我很开心的事,我种的菖蒲长得特别好,好多朋友找我要,现在基本上都送人了。

在海宁十多年,我已经融入这里,爱上这里。我也很感谢海宁,给了我一个展现自我的平台。

“2020年新愿”:让自己的文章更通俗

我喜欢文学,喜欢写一写自己喜欢的东西。明年,我计划开始写一个新的系列《鬯园读札》。

此外,明年我会继续坚持把《蕉庐随记》写下去。现在《蕉庐随记》总计已经有五万多字了,我打算写到十二三万字的时候出本书,书名就叫作《芳菲云天盦笔记》,之前还特地让周退密老先生为《芳菲云天盦笔记》提了字。

他还和我说,写文章不仅要表达自己的内心,还要考虑读者的感受,所以接下来的一年我想慢慢地转变自己的文风,少用一些生僻字,让文章更通俗。